不能。他想道歉,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只能这么抱着我,抓着我,任由那极致的、罪恶的柔软触感和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,将他的神智反复凌迟。
就在他即将被这无边的自责和罪恶感彻底淹没时,那压抑的呜咽声,突然停了。
我猛地抬起了头,转过身来。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,以至于秦云天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我那张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,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羞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,所产生的、令人心碎的愤怒与失望!
我那双红肿的、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!
“你!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,带着浓重的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,“你这个……无耻之徒!”
秦云天的大脑,轰然一声,彻底炸了!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,那只抓着我乳房的手,像是被火烫到一样,猛地想要抽回来。
“还想狡辩!”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,我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想要逃离的罪恶大手,强行地、将它按回了我那雪白饱满的裸乳之上!
“你不是喜欢摸吗?你不是喜欢抓吗?”我哭喊着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地从我美丽的脸颊上滑落,“你摸啊!你继续摸啊!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!我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好人,你却……你却在我最害怕的时候,对我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!”
“不!不是这样的!是……是颠簸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秦云天彻底慌了,他想解释,但眼前我这衣衫不整、泪流满面的样子,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着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,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是一个剑修,一个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!可他现在,却变成了一个趁着飞行颠簸,对自己请求保护的柔弱女子下手的无耻之徒!
这巨大的反差和罪恶感,像一座大山,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道心!
“我对不起你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他放弃了所有的辩解,眼神变得黯淡无光,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自责,“你杀了我吧……我……我玷污了你……也玷污了我的剑……”
“杀了你?”我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冷笑,“杀了你有什么用?我的清白……我的清白还能回来吗?”
我松开他的手,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襟,将他向我拉近。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用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睛,死死地、一字一句地盯着他,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、最终的审判。
“秦云天,你摸了我的身子,玷污了我的清白……你……你要对我负责!”
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“你要对我负责”,彻底击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骄傲与挣扎。
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,变得一片死寂。他看着我,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看着自己那只还抓着我裸乳的罪恶大手,最终,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,缓缓地、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、嘶哑到极致的声音,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会对你……负责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用钝刀割他自己的肉。他说完,便闭上了眼睛,仿佛已经耗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,准备迎接任何惩罚。
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,嘴角,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,勾起了一抹胜利的、冰冷的微笑。
但我脸上的表情,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动人、泫然欲泣的模样。我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,默默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合上,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。虽然盘扣已坏,但天蚕锦衣的材质让它依旧能勉强蔽体。
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,不再说话,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,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。
而我身后,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“死刑”的男人,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身后那堵坚硬的“墙”,某个部分,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,早已变得坚硬如铁,滚烫如火。它正死死地、毫无保留地,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。
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,如此的充满侵略性,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,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臀缝间的摩擦和跳动。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那是他无法抑制的、最诚实的欲望。
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。他抱着我的身体,变得愈发僵硬。他想往后退,想离我远一点,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。他只能这么尴尬地、羞愤地,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,顶着我的屁股。
过度的充血,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。他的呼吸,再次变得粗重起来。
时机,到了。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