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央摇头:“那是孟夜来的奶奶,也就是孟夫人。”
“保养得真好啊。”容昭感慨:“看着连四十岁都没有。”
主人入座,幕布缓缓升起,近百人的交响乐团开始演奏序曲。
魏央是完全欣赏不来古典音乐的,硬撑着看完第一场,等到第二场季安知她们簇拥着克拉拉绕着圣诞树起舞的时候,终于撑不住,睡着了。
容昭戳戳他:“别睡啊,多不尊重演员。”
魏央完全没反应,对台上演员最大的尊重就是尽量不打鼾。
“魏总前段时间养伤,攒下来好多工作……”沈文洲轻声解释:“他这段时间太累了。”
“噢,那不吵他了。”
沈文洲问:“台上有你认识的人么?”
容昭指着季安知说:“右边数第二个,季安知,我们之前在一个剧组拍电影。”
“你还演过电影?”沈文洲问。
“武打替身而已啦,”容昭晃晃手:“最后片子剪出来大概也就几个远景吧。”
“那安知也是替身?”
“安知演得可是女二号……的小时候。”容昭说:“戏份蛮重啦。”
“电影叫什么啊,什么时候上映?”沈文洲非常期待。
“能不能上映都难说呢,电影项目变数太多了,名字就不告诉你了。”容昭说:“而且我觉得拍得一般,就是场面大而已,剧本其实写得很雷人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沈文洲没再追问下去,看到舞台上满场缤纷童趣,音乐轻快明亮,有点后悔没有带姚光来看。
容昭也觉得很好看,这么好的表演和黄金位置,放在大剧院里票价绝对不会低,今天还能白嫖了一场,虽然有点对不起筋疲力尽的魏央。
他们开开心心地聊天看戏,没注意到坐在第一排的宴会小主人已经失去踪迹。
季安知跳完这一场,赶紧去后台换衣服。
脱下裙子,套上老鼠装,这衣服是连体的,不太好穿,时间又紧,带队老师安慰她:“别急,还有一会呢。”
结果还是出了问题,老鼠帽子找不到了。
道具服装都是道具师统一管的,刚刚发到她手里,结果转身换个衣服就没了。
安知急得满头大汗,在堆成小山般的杂物里翻找,最后只剩下那个最大的魔法盒子,方才克拉拉的教父从盒子里面取出了三个会跳舞的神奇木偶,分别是可爱的少女、滑稽的小丑、强悍的阿拉伯人。
化妆师已经在喊她:“安知,快点穿好过来补妆。”
安知用力掀起盒盖,找到了她的帽子,还有一个本该在台下的小寿星。
“还给我。”这是季安知对孟夜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如果冥冥中有天意的话,这句话应该昭示了他们未来的命运——孟夜来会在此后的几年里,把本该属于季安知的一切都加倍还给她。
即使孟夜来并不想给,季安知也并不想要。
同时,孟夜来也不得不向季安知索取超出她承受范围的代价。
但命运的齿轮在安知掀开那个魔法盒子的时候,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转动了,提线的木偶被从黑暗里拎了出来,惊慌失措地上演荒诞的悲喜剧。
这一天,是季安知和孟夜来两个人的十岁生日。
当然,现在的他们对此毫无预见,安知从他手里抢走了帽子,孟夜来抓住了她长长的老鼠尾巴。
她拼命向前跑,想挣开,最后两个孩子一起摔倒在地上。
金刚不坏(48) 原来是一只偷吃蛋糕……
最后在老师的帮助下, 季安知还是拿回了帽子,顺便蹭了一身脏,更像个灰不溜秋的小耗子了。
孟夜来站在后台看着, 只是换了身衣服, 方才轻灵明媚的邻家少女就摇身一变,成了猥琐苟且的小老鼠, 乌泱泱一大群围着克拉拉威胁恐吓。
孟夜来看得入了戏, 居然真的咬牙切齿起来,待安知被胡桃夹子打退下台后,神出鬼没地伸出脚,绊了她一跤。
结果安知后面还跟着好几只老鼠, 安知倒得猝不及防,身后大家稀里哗啦地摔成一堆。
都是十来岁的小姑娘, 很快哭作一团。
安知又痛又委屈, 用力抹了把眼泪:“你干嘛绊我?”
孟夜来也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大,有些慌了,但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两条绝对准则:
一、你是没有做错。
二、如果你做错了,请参考第一条。
于是他挺胸抬头:“不干嘛,你管我?”
季安知和团里的小姐妹们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点点头, 一窝蜂扑上去揍他。
众所周知, 在男孩子开始发育之前,同龄的女孩在体格上是超过男孩的,何况这群跳了多年舞的小姑娘, 四肢力量不容小觑。
那天之后,孟夜来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,宁州最资深的心理医生绞尽脑汁, 经过十几次催眠治疗,才终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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