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概念产生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主题为挑战僵化的苏联主流文化规范。
听上去是不是一股清新的风?
但是抱歉,好比阿q被认定没资格参加革命一样,风格猎人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。
它的成员主要由苏联的政治经济精英子女们组成。
毕竟在战后的四五十年代,也只有这些人加能够通过黑市交易和特权,获得西方的音乐和时尚讯息,以及这些讯息的载体——商店里不会出售的时髦服装和唱片。
记者引用了自己前辈的评价:所谓的风格猎人,不过是苏联的权贵子女,用来自西方的稀缺服装和音乐,将自己和饱受物资缺乏困扰的普通苏联民众,区分开来的标志。
现在,奇装异服和摇滚音乐换成了仿真情·趣娃娃。
这些东西的本质没有任何区别,都是昂贵的,普通人民难以拥有的存在。
面对记者的如此论断,伊万诺夫作为疗养院的经营者,直接大喊冤枉。
他强调,他主动找上机器人研究所,研究开发高规格的仿真情趣机器人,目的是为了解放妇女。
毕竟,在他看来,俄罗斯妇女英雄而伟大,她们的价值不应该只体现在男性伴侣这一身份上。
她们应该走出家庭,投身工作。
她们不应该因为自己作为女性的身份,而被家庭束缚。
但是与此同时,生而为人,大家都有性的需求。
为了解决女性离家工作,所带来的与伴侣分离所带来的性缺失的难题,他们才想到用仿真情·趣娃娃来代替。
“事实上,这是项伟大的事业。”伊万诺夫一本正经,“男用仿真娃娃只是第一步,下一步,我们正在开发的是女用情趣娃娃。想必在娃娃的帮助下,大家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社会建设中来。”
上了年纪的记者态度严厉地诘问他:“你这是要把疗养院变成妓·院,自己充当妓·院老鸨吗?”
伊万诺夫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谢天谢地,他的搭档反应极为灵敏,已经用提示板给他提供了答案。
“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?”伊万诺夫眨着他的桃花眼,表情极为真挚,“妓·院是活生生的人啊,而我们这里只是娃娃。事实上正好相反,我本人始终反对性剥削。我相信只要可以选择的话,英雄而伟大的俄罗斯妇女能够在更多的职业上闪闪发亮。”
然后他在王潇的提示下,又大谈特谈情·趣娃娃的存在,有助于阻断性病传播。
他甚至还谈到了艾滋病,这种到现在为止是绝症的可怕疾病。
1989年之前,原苏联的艾滋病毒蔓延主要是通过不当使用医疗器械造成的。
而1991年之后,它的主要传播途径就变成了性。
不洁不当性行为,不仅伤害了家庭的稳定性,也会对当事人以及当事人的伴侣的身心,造成严重伤害。
伊万诺夫带着记者参观了娃娃的日常护理消毒,又领着人去看性用品销售商店。
在这里,不仅有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,还有种类繁多的性玩具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不过——”
伊万诺夫耸耸肩膀,“目前销量最高的,是安全套。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,起码代表大家更加注意安全问题了。”
可惜严厉的记者阿姨不买账,直接吐槽:“那是因为我们的物资极度匮乏,连避孕套都是紧俏物资。”
好吧,伊万诺夫才不会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,他很快跳入下一个环节,又替他们在圣彼得堡新开的性用品商店打广告。
这家商店也是去年底,俄联邦刚刚开启私有化进程时,他们在圣彼得堡买下的。
当时他们是希望大展拳脚的,因为圣彼得堡在俄罗斯的地位,有点类似于上海之于华夏。
它靠欧洲更近,它的开放程度更高。
but,不幸的是,当时商店的原有职工安置问题一直没能协调好,商店被迫空置了半年。
后来职工实在吃不消了,主动退让,然后夏天店面重新开始装修,入冬的时候才正式开业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的位置刚好就在夜总会旁边的原因,它卖得最好的是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。
咳咳,因为那家夜总会最有名的是每天晚上准时开演的脱衣舞表演。
当然,这些话,伊万诺夫就不必对记者提及了。
他重点强调的是,这些玩具都是日本匠人带领团队做出来的。
为什么要cue日本匠人这一点呢?
一来日本的x文化非常发达,莫斯科市场上有很多日本的小电影。
二来就是俄罗斯人的心态了。
虽然他们自诩欧洲国家,对亚洲有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俯视的优越感。
但因为现在日本经济发达,日本人是买遍全世界的存在。
所以俄罗斯人又认定日货是高大上的存在。
市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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