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埋头吃饭,含混不清道:“没有没有!你可真是会胡思乱想。”
他没撒谎,他和王确实没有联系过kgb。
为什么要这么迂回呢?在这个时代,一个匿名邮箱,一个公用电话,一家调查公司,就能收集传递很多信息。
王当然会使用同样的套路制造危机,因为套路来来回回就那些。
但王绝对不会在两件同样高风险的事情上,同一套人马。因为再聪明的人,同样的事情做多了,都会露出马脚。
反正独立检察官不想输,共和党更不愿意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只要在恰当的时机给他们一点点好处,他们便会自己追上去。
所以,何必要多一个惹不起的中间商?
普诺宁盯着他看了半天,最终还是忍不住:“可美国总统现在这样……”
“你烦不烦?”伊万诺夫丢下了勺子,怒气冲冲,“我都忙死了!我没有任何兴趣跟你谈论什么美国总统!”
普诺宁赶紧舌头转了个弯:“我的意思是说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未免太可怕了。”
它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,原来已经成为美国总统,也会因为这一点小事,就危如累卵,甚至政治生命彻底走向终结。
伊万诺夫不以为意,继续吃莴笋干配粥,声音依旧含混:“美国是法治国家,总统在法庭上做伪证,又怎么可能是小事呢?”
普诺宁扯了扯嘴角,自我解嘲:“也是,苏联不讲法律,俄罗斯的法律又在建设中,我倒是忘了这一点。”
伊万诺夫挑高眉毛,意味深长道:“没有法律的话,就意味着纪律要求更高。他如果生活在苏联,早就完蛋。共产党员的纪律要求就不会允许私生活这么混乱。”
普诺宁不想和他讨论苏联,做了一个类似于讲和的手势:“好了,我真正想跟你感叹的是,我完全没有想到,那位总统夫人居然会那么愚蠢。她不是耶鲁大学毕业的杰出律师吗?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蠢话?”
他原本只是转移话题而已,但说到这儿,他都觉得不可思议,怎么有人能够蠢成这样?
有些事情你可以在心里想,恶毒卑劣的人多了去,但你绝对不能说出口,尤其是面对记者时。
该蠢成什么样,才能做出这种荒谬绝顶的事?
美国总统有这样一位妻子,可真是灾难!
伊万诺夫不以为然:“她不是蠢,是傲慢!精英的傲慢,‘房间里最聪明的人’综合征!”
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英文报纸,丢给普诺宁,“美国人自己看得很清楚。这些精英只会得益于自己的职业技巧,根本不会共情普通人。普通人不过是他们展现自己职业技巧的工具罢了。在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小圈子里头,他们什么话不敢说?她是阿肯色州的州第一夫人,身处一个由政治和知识精英构成的小圈子。而且她非常得意,她靠着她的专业技能爬到了这一步。”
他还吐槽了一句,“你们聪明人不都这样吗?”
“嘿!”普洛宁不满道,“王不是聪明人吗?难道她也这样?”
伊万诺夫反驳:“她当然不一样,王坚信人人平等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
他摇头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“美国还是太浅薄,没有历史,没有底蕴,所以所谓的精英连傲慢都傲慢的这么浅薄又愚蠢。”
他潦草地安慰剑指克林姆林宫的税警少将,“放心,莉迪亚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咽下了后面的话,因为她不是什么职业精英啊,她最多何不食肉糜。
普诺宁总觉得他在指桑骂槐,把自己也顺带着给骂了进去。
可他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:“好了好了,伊万,我真的是来跟你说正经事的。美国总统被弹劾,将会是一件引起世界风暴的大事,它会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。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伊万诺夫喝完了他的最后一口粥,擦着嘴巴,不以为意道:“急什么?未必会换总统。这位总统阁下最擅长打的是逆风局。别看他现在处境不佳,弹劾结果如何?很难讲。毕竟——”
他意味深长道,“纳斯达克指数现在正飙涨啊。”
普诺宁不是专业搞经济的,他还真没注意到纳斯达克指数,他只记得道琼斯工业股指数一直在6000多点徘徊。
现在,一听到这事,他的第一反应是一愣:“真的吗?为什么会涨起来?突然间涨起来的吗?”
上帝啊,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肉眼可见,美国将陷入一场严重的政治危机,总统被弹劾不是小事,它很可能会造成政府的停摆,应该会严重打击投资者的信心才对。
伊万诺夫笑了,旋即叹气:“纳指能飙起来,得感谢这场政治危机来的如此之快,如此之猛烈啊。”
见普诺宁确实听不明白,他解释道,“这场危机来的如此之快之猛烈,影响范围之广,而且持续热度不减,得归功于网络的加入。因为网民们追着不放,所以它的热度始终下不去。美国总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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