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本事啊,家里头都不用开火,就有大酒楼的东西送上门!”
柱子娘一下咂摸出味儿来,她从院墙缝一看,果然看到又有人到对门了。
她也想看热闹,只是不敢像来根奶奶一样当着说。
谁知道这些男人都是些什么来头,要是招惹上惹不起的人,她男人回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。
来根奶奶等半天也没有听到柱子娘搭话,就知道她是个怂蛋。
她白着眼哼了一声,男人在州衙门干活又怎么样,照样一窝怂。
也不管有没有根她搭话,她继续骂。
“咱这小巷子多少年没这么热闹多了,天天都有男人来。”
“这小娼妇住错地方了,应该住到春来院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来根奶奶像一只破布口袋一样,从门口直接飞向柱子家的正屋大门。
“砰”地一声,咋在门上,然后缓缓掉了下来。
她只来记得喊出一声,就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柱子娘被突如其来的变化,吓得呆立在原地。
门口的男人看着似乎病弱,可浑身的杀气,就像地狱来的鬼。
“再让我听到一句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柱子娘哆哆嗦嗦地跌坐在地上,“杀、杀人了……”
来根奶奶没死,但是重伤后下不了床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捶着床要告官。
官是告了。
衙门里也来人了。
还是柱子爹,巷子里的老邻里。
来根爹想要先哭一场,柱子爹却离他们远远的。
“辱骂朝廷命官,你们不要命了!”
来根爹吓傻了,“不、不是巷口那家……”
柱子爹冷哼了一声,“那是官眷!”
“招惹人家干什么!嫌命长?咱们巷子里住那么多人家,谁家像你们似的!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怕?”
“给你们五日,赶紧搬走!”
来根爹懦弱,从小就是来根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老娘都躺床上了,他也没了主心骨。
“搬、搬走?”
一直在一旁吃糖饼的来根听到了,立刻叫骂道,“我家才不搬!”
“让那娼妇带着小娼妇滚出……”
来根爹一把抱住儿子,捂住他的嘴,“你闭嘴!别添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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