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注意安全,祝你此行顺利。”
徐青慈听到沈书文的关心,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,感激道:“多谢沈大哥。”
沈书文跟沈爻年的气质截然不同,他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,虽然瞧着随和,但是身上总萦绕着一股凌厉感,眼神也比沈爻年更加尖锐。
徐青慈感觉她在沈书文眼里,所有伪装都会被看得透透的,还不如实话实说。
沈书文对徐青慈客气地笑笑,转头跟沈爻年交代:“送完徐小姐回家一趟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爻年顿了一下,答应:“行。”
等沈书文离开,徐青慈才感觉周遭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,她抬眼朝沈爻年对视片刻,忍不住开玩笑:“你哥气场好强大,我刚刚吓死了。”
沈爻年勾唇笑笑,逗她:“徐老板这么不经吓?”
徐青慈:“……”
两人一直在人门口站着也不是个事儿,沈爻年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,提议:“要不要走走?这里离酒店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。”
虽说沈爻年一直在说食宿他来安排,徐青慈心里多少有点没底,但是都到这地步了,她也不好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沈爻年。
她沉吟片刻,最终妥协:“行~”
两人沿着刚进来的胡同慢慢往外走,徐青慈对这些古建筑挺感兴趣,又蛮喜欢胡同文化,所以对周遭的一切都挺好奇。
两人走走停停,步伐格外慢,沈爻年也不催她。
见她对四合x院门口的石狮子比较好奇,沈爻年插兜立在她身旁,跟她讲解这对石狮子的典故。
走出一段距离,徐青慈看路牌才知道他们走的这条胡同叫「南池子胡同」,紧邻故宫东华门,难怪沈爻年说离天/安/门不远。
这条胡同历史悠久,很有味道,阳光交映在红墙勾勒出斑驳的树影,这个季节正是赏秋的好时节。
走过一段槐树道,头顶的叶子已经黄得差不多了,一阵风过来,叶子哗啦啦地往下掉,仿佛下了一场黄金雨。
徐青慈有点遗憾没带相机,否则她真想拍两张照片留个纪念。
沈爻年看出她想拍照的小心思,从兜里掏出手机,跟她说:“我手机能拍,要不拍两张?”
“今儿天气好,拍出来好看。”
徐青慈眨眨眼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
挣扎了差不多半分钟,徐青慈还是不想错过这次的好春光,答应让沈爻年拍两张。
拍照时,徐青慈身子僵硬得厉害,摆姿势也比较死板。
沈爻年见她很拘谨,故意跟她搭话转移注意力:“你明早什么时候去河北?”
徐青慈暂时忘却了拍照这件事,仔细回答沈爻年:“尽量早点吧,还得去车站买票呢。”
就是这一刹那,沈爻年咔嚓拍下几张照片,将徐青慈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定格在镜头。
徐青慈听到声响,抬头一脸惊愕地望向沈爻年。
沈爻年又拍了几张。
拍完,沈爻年将手机递给徐青慈,询问她满不满意,要是不满意,重拍。
徐青慈接过手机,低头就见手机屏幕上的她站在红墙边,背后是胡同一角,而她双手搭在身前,满脸好奇地看着斜前方。
那时候的手机像素并不好,照片是灰白的,却难掩拍照人的好技术。
徐青慈突然想起手机的照片传不过来,她愣了愣,傻傻问了句:“……照片怎么办?”
沈爻年揣好手机,淡定道:“我洗出来寄给你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拍完照,两人继续往前走,路过几个看起来比神秘的大门,徐青慈好奇地探了探头,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。
沈爻年见了,忍俊不禁地笑笑,出声介绍:“这是民国时期改建的欧美同学会,原来是普胜寺,也是明英宗被俘后的居住地……”
沈爻年讲解这些时并没有卖弄风骚的意思,他讲解得朴素、简单,也不枯燥,徐青慈听了,很好奇这些房子里经历过什么故事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往前溜达,徐青慈时不时提一个问题,沈爻年始终耐心地回她。
偶尔还故意逗她,给她讲一些传说中的鬼故事。
徐青慈听了,吓得满脸煞白,哪儿有精力辨别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直到沈爻年逗够了,噗嗤一声笑出来,徐青慈才知道自己上当了。
她略带不满地瞪了眼沈爻年,娇嗔道:“沈爻年,你坏死了。”
沈爻年闻言,笑得更开怀了。
许多年后回忆起来,徐青慈想起这幕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因为这一天,她见证了沈爻年在朋友、家人面前的真面目,也见到了他的另一面。
尽管有点坏,但是充满了欢乐。
—
等到酒店门口徐青慈才意识到沈爻年说的「就在天安门旁边」的含金量有多高,她都不需要刻意买票去看升旗仪式了,直接在酒店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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