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这次行动的的指挥部,你留在这里,我会给你打电话,你按照指示,将指令分别发出去。”
“这附近有许多商用电台,即便电讯处侦查到,也需要时间一一辨认。”
“我会从外面把门锁上,时间一到,立刻从这条通道离开,”谢云起在墙上摁了摁,出现一扇旋转的门,“出去后,落下插销,就再也推不开,之后立刻回谢公馆。”
“如果时间没到,仓库外又传来动静,你就带着密码本离开,电台和电话都不用管,再放一把火,把这里彻底烧掉,阻碍他们搜查你的步伐。”
“从通道出去,找个公共电话亭,给这个号码打电话,无论有没有摆脱跟踪,都打过去,响铃三声后挂断,会有人替你善后,你直接回谢公馆,懂了吗?”
沈书曼认真点头,同时看向那两个密码本。
谢云起没说,但她猜也能猜到,肯定一个是中统的,而另一个是红党。
那就怪不得谢云起把她单独留在这里了,没人比她更合适了。
见她记下,谢云起又细细交代了一遍,“这些都是易燃物,你注意明火,发现不对,立刻撤离。”
说完后,他看了眼时间,快步离开,直接锁上仓库大门,之后又锁上院子的铁门,这才开车扬长而去。
沈书曼走到窗边,看到这一幕,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叠资料,是她重新整理过的,只有名字,身份和小小的照片,密密麻麻黏在一起。
“锦鲤,看到了吗?你的气运订单又开了哦,快,给我监视谢云起,我要知道他的谋划,好随机应变。”
黑锦鲤的声音,立刻欢快响起,“没问题,宿主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它相当积极,立刻汇报谢云起的一举一动,“他回了市政府,陶助理拿了一大堆文件向他汇报,两人正在谈,今年全国棉产量施文斌进去,又出去了,他汇报了”
事无巨细,一字不落。
这很黑锦鲤,只要有气运在前面吊着,便能一丝不苟,极致认真。
沈书曼有一搭没一搭听着,其实心里盘算着谢云起的计划会是什么,她能在此基础上,怎么闹大?
她不担心自己的脱身问题,还能把电台和电话带着,大摇大摆从前门消失,完全用不上那密道。
所以,她微微一笑,既然要搞事,就搞个大的吧。
二十分钟后,黑锦鲤声音陡然拔高,“谢云起的电话响了,行动正式开始!”
半个小时前,巡捕房监狱内,吃了药一直默默忍受高温的蔡平阳终于出声呻吟,“热,好热。”
正好巡视牢房的巡捕走过,听见声音进去检查,大惊,“不好了,这个犯人烧糊涂了。”
他匆匆出去通知其他人,没多久,一名医生被带了进来,一检查,神色大变,“他必须尽快手术,否则必死无疑。”
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薛探长,见到是叶光先指定要的人,立刻吩咐人,“准备囚车,把人送去医院,派人跟着去,看好他,手术过后,立刻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是!”
薛探长吩咐完,立刻回到自己办公室给叶光先打电话,告知了这件事,“这可怪不了我,他中枪了,虽然子弹取出来了,但监狱聘请的医生就那样,感染很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,这事不怪你,要送去哪个医院?”
两人交流完,叶光先立刻打给松本彻也,“会送到离监狱最近的圣玛丽医院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”松本彻也刚挂断电话,还未来得及想什么,又听到汇报,“你说什么?他的病是装的,圣玛丽医院有人准备救走他,消息准确吗?”
“准确,是我们安插在地下党的卧底送来的消息,”特高课的下属汇报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立刻带人去包围圣玛丽医院。”
松本安排好,还觉得不够保险,又安排了人,“你们一路跟随保护囚车,如果有人劫囚车,那就顺势把人抢走,送去日本海军医院。记得换上普通的衣服,不要穿军装。”
“明白!”
松本彻也那边火速安排着,好趁机浑水摸鱼,顺便抓住活动的地下党。
沈书曼这边就更繁忙了,谢云起的电话拨过来,安排了一系列计划。
沈书曼总结了三点,其一便是让中统的人埋伏在西七路的路口,穿着日军军服,设卡拦截囚车,要求停车检查。
趁机做出劫走囚犯的举动,让巡捕房的人误会,双方交火。
惊动后面跟着的特高课的人,他们看到这情况,不会在意真假,第一反应是立刻把囚犯带走,完成任务。
于是中统的人就要提醒,不能放走巡捕房的人,否则特高课无法向公董局交代,干脆把人都杀了,处理掉尸体,来个死无对证。
在他们准备举起屠刀时,红党的人出现,在混乱中把巡捕房的人救走,送回公董局作为证人。
而在日本海军医院附近,会埋伏一个记者,把特高课送囚犯来就医的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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