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去,贴着皮肤流动。
他用手按了按胃,昨晚没吃东西,今天太忙对付着吃了几口,这会儿突然开始疼了。
张贺这人他知道,虽然没有过多交集,但好歹是力慧健身房常客,私下玩得有多花他有所耳闻,甚至亲眼看见过他在健身房下的绿化带后面跟人互摸。
弓雁亭背靠路灯,微低着头,白烟唇缝涌出,将他的神色遮得晦暗不明。
当尼古丁裹着寒气浸透肺腑的时候,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翻出联系人上下划拉。
看不见的心跳
阿亭?
在哪?
我在那边顿了几秒,似乎在确认来电,有什么事吗?
元向木。弓雁亭声音变沉。
好吧我准备回家了。
刚才在干什么。
没干什么。
弓雁亭弹弹灰,把烟凑到嘴边又拿开,重重摁灭在烟灰桶,走到路边拦车,张贺?
你果然听见了。元向木声调微抬,你打电话来,该不会是为了这事吧?
弓雁亭皱着眉,捂住话筒对司机报了个小区名,随后接着说,别和张贺来往。
你凭什么管我。
听话。弓雁亭面色发沉。
电话那头传来轻笑,带着点漫不经心,我上次说得很明白,我不打扰你,你也别打扰我吧?
手机仍然贴在耳边,弓雁亭没接话,但喉结缓慢上下滑动了下。
车厢死寂地吓人。
他上半张脸完全掩在阴影里,下半张脸却被光打出分明的轮廓,嘴角压得平直,每一寸紧绷的线条似乎都压抑着什么。
司机往后视镜瞄了一眼,踩在油门上的脚暗暗使劲儿。
张贺私生活很乱。快凝固的安静被弓雁亭打破,声音不带任何起伏,我是为你好。
谢谢,不用。
电话被挂断了。
弓雁亭扫一眼已经回到联系人页面的屏幕,放下手机,抬头道:师傅,稍微快点。
一小时后,弓雁亭砰地甩上车门,大步迈进小区。
咣咣咣!
开门。
元向木。
没人。
弓雁亭双手叉着腰来回踱步,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线,整张脸上笼罩的戾气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骇人。
正当他打算再拨一次电话的时候,身后的电梯叮地一声,开了。
弓雁亭身形一定,抬起头,目光在元向木脸上定了一下,随即像刀子一样把元向木从头扫到尾。
干什么去了?
刚电话里不是说过了吗?元向木走出电梯。
弓雁亭咬肌突兀地鼓动了下,元向木眼前突然一闪,下一秒人就又被就被粗暴地拽进电梯。
车停哪了?弓雁亭问。
元向木放在兜里的手指微微收紧,你要干什么?
弓雁亭按亮负一,把手塞进元向木口袋里摸出车钥匙。
很快就到了车库,他摁了摁车钥匙的喇叭键,银色的ff便在不远处闪着车灯。
不管是外形还是它不亲民的价格,在这个年代颇为久远的地下车库都显得异常突兀。
一个秘书,能买的起法拉利,工资这么高?弓雁亭扭头,脸色已经有点吓人了。
元向木看着那辆静静窝在车位上的银色ff,这是当时去年李万勤送的,为了让李万勤不起疑,他开着招摇过市,引来多少轻蔑和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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