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泗耳畔轰隆作响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多情却似总无情,唯觉尊前笑不成——杜牧,赠别二首
后知后觉发现先前的名字重名了,所以从此后改成渊止哈
小守:反正那个不重要啦,重要是我,是我!
小紫:[小丑]就是说,还是这个简单通透的看着顺眼,那个心眼多的……咳咳……
宝子们冬至快乐[玫瑰]
监天司, 太叔泗站在两尊雕像之前,久久不动。
有经过的监天司执事,起初不敢打扰, 看的时间长了,壮胆上前询问:“司监……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哦……”太叔泗方如梦初醒, 道:“没什么,想一件事罢了。”
才又想起沈翊的叮嘱, 便问道:“听说中洛方向, 天官气息有变,不知如何?”
那执事道:“先前中洛府蒋天官曾经上表, 说是已经年高, 怕是寿元将尽,请监天司照看中洛府, 并且询问,是否能够同他的执戟者解除魂契……或许可留待下任天官任用。”
太叔泗听到“解除魂契”四字,有些惊诧道:“他为何要主动解除魂契?他的执戟郎中是何人?”
执事低声说道:“这蒋天官是原先前赵王殿下在的时候,就任职天官的, 直到如今,向来兢兢业业, 劳苦功高,他的执戟郎中从未换过,一直都是这一位,这一位身份有些特殊,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者, 相反,出身于武学世家,家境极好, 武学造诣亦高,据说从青年时候就跟蒋天官相识,因为他受印天官,就也主动愿意接受魂契,成为了执戟。这几十年来,两人一直形影不离,配合得当,镇守中洛,十分妥当,大概是蒋天官觉着,因为自己的寿元耗尽而连累他也陨落,有些不公平吧。”
太叔泗闻听,笑了笑,道:“这样说来,倒也是情有可原。只不过……”
执事见他沉吟,问道:“司监在想什么?”
太叔泗道:“我记得,自古似乎极少有天官跟执戟解除魂契的事吧?”
执事点头道:“若加上这一件,应该也是屈指可数,其中最出名的,则是……”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尊雕像,欲言又止。
太叔泗眉头微蹙,就算百年过了,他们这些监天司的人又怎会忘记。
从来没有过什么“解除魂契”的说法,直到第一件出现。
——天官珑玄跟执戟郎中黄渊止,解除魂契。
监天司魂契的成立,十分苛刻,所以先前苏子白他们提起成为执戟郎中,便都大不赞同。
而魂契解除之后,执戟郎中便不受天官限制,天官的生死跟他再无关系,可以说是恢复了自由身。
还有一件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——天官跟执戟解除魂契之后,从此也就解除了所有的因果纠葛,两人就算轮回,也再不能相逢。
执事回想此事,轻声说道:“也不知是否是真的,听说这两尊雕像,便是在那位执戟皇子的要求下雕刻而成,立在此处的……也是从他们开始,才有解除魂契的说法。”
太叔泗这会儿心思都在这雕像上面,对于中洛府的事,倒有些不甚上心了。
跟那执事道别,太叔泗拐进左侧的典籍阁,跟掌管阁子的掌事打了招呼,问道:“百年前的记载,在何处?”
那人亲自引他到了里间一处,道:“都在此处,司监自便。”
寻常别的人来到这里,都要有繁琐的手续记录,比如翻阅哪年的哪一本之类,不过太叔泗身份特殊,自不必在意那些,只是有些好奇,太叔司监为何突然想翻阅百年前的记录。
太叔泗见那人去了,才一一扫量,找到了自己想看的,书页隐隐泛黄,若非是有灵力加持的宝籍,此刻恐怕早也不堪翻阅了。
他很容易便翻到了那一页。
记载天官珑玄的笔墨,不算很详尽,只是把她的生平,功绩,一一列举明白而已。
珑玄出身寻常,据说是海边孤女,自小就有神通,当时东海常有妖魔出没,珑玄斩妖除邪,救济民众,由此年纪小小就在东海畔声名鹊起,据说至今东海海畔,都有珑玄神像。
直到她顺利在东海郡奉印天官,领旨入京。遇到了当时还是四皇子的渊止殿下。
渊止是如何成为珑玄执戟郎中的,记载中并无详细。
只又略记录了此后,两人是如何镇守皇都,并肩诛邪。
记录,在珑玄离开皇都后戛然而止。
太叔泗意犹未尽,忙又看黄渊止那一页。
渊止的生平都在上面,自小如何受宠,如何被寄予厚望,渊止又是如何雄才大略,有帝王之姿。
谁知就在众人都以为四殿下将问鼎御座之时,他竟成了一名执戟郎中。
关于渊止的记载,除了跟珑玄轨迹相合的那一段后,便是在珑玄消失之后了。
珑玄那样强大的天官,气息消失,自然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