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几家。她可以找人帮忙问,实在不行,还可以一家一家找过去。
“抱歉,阿越,我不该为难你。谢谢你照顾沈晏西。”陈佳一准备结束这个话题。
“军总。”
阿越声音有些发哽, “陈小姐,在军总,神经外科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虽然晏哥说要瞒着陈小姐,可阿越觉得,如果陈小姐这个时候能陪在晏哥身边, 他应该会好过一点吧。
午后的医院依然人满为患, 陈佳一一路按着指示牌找过来,远远就看到等在楼门口的阿越。
附楼有单独的门禁, 录入指纹才能出入。陈佳一和阿越道谢, 音色温和, 眸底也平静, 不见半点担心和忧虑。
阿越心里打鼓, “陈小姐,你别怪晏哥,他就是怕你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从学校到医院的这一路上, 陈佳一已经将情绪消化得差不多,她是来确认沈晏西安全的,不是来和他吵架的。
附楼日常不接诊,走廊里清幽安静, 陈佳一坐着电梯上到三楼,听到转角处的交谈声。
“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“局部麻木,特定的精细动作灵活性下降,比如抓握,长期可能伴发肌肉的轻微萎缩。”
陈佳一僵在原地。
她没想过,会这么糟糕。
“陈小姐……”
说话声蓦地一停,继而响起脚步声。来人几步走过转角,陈佳一怔怔伫立在原地,许多天未见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视域里。
眼泪止不住地漫上来,乌黑瞳仁盛着水光,却又倔强得不肯掉下来。
阿越看见沈晏西,觉得自己要完。
“晏哥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晏西停在数步外,垂在身侧的长指微微蜷起,手背上的伤口绷得发疼。
阿越显然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多余,“我……我去找曹医生拿个东西。”
他快步越过沈晏西,一并将探过头八卦的医生也拉走。
周遭静寂,空气里滞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安静的对峙里,还是沈晏西先走了过来,他幽沉眼底带着点儿笑,一贯的散漫,音色却温沉,“我就知道阿越靠不住。”
“不关阿越的事。”陈佳一望着沈晏西敛着笑的眸子,吸吸鼻子,瓮声瓮气开口,“也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沈晏西抬起右手,用指背蹭了蹭她微湿的眼角,“不是说不哭鼻子的么。”
可眼角发酸,她忍不住。
被沈晏西温热的指背一碰,像是碰到了闸门,憋在眼底的眼泪一瞬涌上来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指背被沾湿,沈晏西又用指腹去擦,他左手使不上劲儿,只能又用右手的手背去蹭陈佳一另一侧的眼泪,可越擦,她的眼泪掉得越凶。
“陈一一,你是水龙头么。”
陈佳一泪眼汪汪,乌润的眸子像是浸在水里,眼睫一眨,眼泪就滚落下来。
沈晏西轻笑,“怎么有人哭起来都这么好看。”
他抬起右手,将纤瘦的姑娘揽进怀里,指腹按着她的后颈安抚,又帮她顺着后背。
只能单手抱她,真糟糕。
陈佳一忽然哭出声,呜咽着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朋友终于找到了靠山,整张脸埋在沈晏西身前,抓着他外套的衣料,不管不顾地将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。
沈晏西也由着她,一句不劝,只轻抚着,一下又一下,极尽温柔。
是他不好,惹她伤心难过了。
终于,抽泣声渐渐变小,陈佳一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沈晏西低眼看着她,深湛眸底浅笑伶仃。
“陈……”
陈佳一却蓦地松开他的衣服,沈晏西心中一慌,想去牵她的手,又被陈佳一错开。
她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一声不吭,转身去按电梯。
“陈一一。”
鼻尖泛着红,陈佳一一张漂亮的小脸绷起,“你不是不想我来,我现在就走。”
面无表情,声音也冷冰冰。
沈晏西抬手就将人扣在怀里,任凭陈佳一挣扎推拒,箍在柔韧腰肢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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