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娶莹闻言,眼神动了动,似乎抓住了什么,立刻抬眸看她,压低声音:“上次我跟你提的,做掉封羽客那事……”
林雾鸢立刻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说了,此事需从长计议,不可冲动。”
龙娶莹见她口风依旧这么紧,只好悻悻地闭了嘴,心里吐槽这女人嘴比蚌壳还紧。
最后,林雾鸢留下了几包配好的药,有内服的止疼散,更多的是外敷的药膏。她特意交代,这些药膏是拿多种药材熬制后凝成的药饼,用的时候拿温水化开就行。若是情况紧急,身边没水,用口水含化了也能应应急。她临走前,还特意对外面守着的狐涯叮嘱了一句:“给她上药时仔细些,手要干净,别直接碰着伤口,当心溃烂得更厉害。”
狐涯在外面连连点头应下。
房间里,龙娶莹依旧维持着趴卧的姿势,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但更让她发愁的是,到底要怎样才能撬开林雾鸢的嘴,问出那禁地里头,究竟藏了什么能扳倒封家的秘密?
房门外,狐涯透过窗缝,见她似乎趴着睡着了,才默默坐回门前的石阶上,耷拉着脑袋,像个被遗弃的大狗,继续守着他那份无望的差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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