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放开我!”
他觉得自己要被揉坏了。
萧怀瑾伸手捏起他的下巴,将他的抗议声尽数堵在了唇舌之间。
林鹤双手还在不安分地挥舞着,不小心揪到了他的头发。
萧怀瑾痛得闷哼一声,暂且后退了一些,随后抓住了他乱动的双手,单手扣住,将其举过林鹤的头顶,随后用身子强行把林鹤抵在门前,吻得更深更重。
林鹤从未想过,有一天萧怀瑾也会这么强势,掠夺了他每一寸的气息。
他觉得自己要缺氧了,却挣扎动弹不得,像是一块被放在了砧板上的肉,任人处置。
一直到林鹤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没力气反抗了,萧怀瑾这才突然曲起一条腿,膝盖僵硬地挤入他的双腿之间。
林鹤浑身一颤,终于彻底软了身子。
萧怀瑾趁机将他抱了起来,轻挑眉梢,气息还算平稳:“这就不行了?”
很可惜萧怀瑾看不见现在林鹤的模样。
整个人像是被亲傻了似的,艳红的舌尖忘记收回去了,就这么露出一小截在唇瓣之外。
林鹤勉强回过神来,不安分地挣扎了起来:
“放我下去,放开我!”
萧怀瑾怕摔着他,暂且将他放开,只是胳膊依旧死死圈着他的腰肢。
“解释吧,林怀瑾。”
林鹤:“她当时是被湖面上的天鹅吓到了,就是突然听见了水声,还以为是什么怪东西,然后下意识地扑到我身上了。”
萧怀瑾嗤笑:“她为什么会被水声吓到?”
“这这你得问她啊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好,下一个问题。”
“还有?!”
林鹤骤然抬高了声音。
萧怀瑾警告似地掐了一下他的侧腰,林鹤瞬间老实了下来:“您请问。”
“你们是何时认识的?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。”
林鹤虽然很不爽萧怀瑾这种盘问犯人似的问题,但谁让他能用蛮力镇压住自己。
“就是她之前去过醉仙楼,然后忘记拿银钱了,我借给她了一点,她就记住我了,一来二去的,不就相熟了吗?”
他说完之后,还强装镇定地挺直了腰板。
虽然说的含糊,但是糊弄过去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岂料,萧怀瑾却淡淡地说:“一来二去指的什么?说清楚。”
林鹤傻眼了。
他怎么觉得萧怀瑾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以前林鹤也能感觉到,他心里对自己是有疑虑的,但是他们两人就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样,谁都会默契地给对方留有足够的隐私,从来不会这么不识趣地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说。”
萧怀瑾在催促他。
林鹤猛然回过神来,嘴巴像是被黏上了似的,哼唧了两句:
“一来就是我们一起二去就是差不多得了,萧怀瑾!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真实姓名。”
一说起这个,林鹤觉得自己讨好他的机会来了,连忙道:
“这是因为,我对不熟的人就没有透露真实姓名的习惯,放眼全京城,有几家姓林的,又有谁名字里带个‘鹤’字的,我这是谨慎!”
这个答案他的确还算满意,唇角微扬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怎么还有?”
林鹤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她心悦你吗?”
萧怀瑾问出来的时候,声音很冷。
林鹤一愣,觉得好笑:“怎么可能,她有喜欢的人,我是知道的。”
萧怀瑾眉心松怔了一瞬。
这下问题都问完了,萧怀瑾放开了他。
林鹤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结果就看见萧怀瑾忽然走到了桌前,将桌上的一柄戒尺拿了起来。
他心中咯噔一跳,警惕地后退一步,刚要转身把门打开逃走,结果一用力,发现这门竟不知何时从外面锁上了。
眼看着萧怀瑾拿着戒尺缓缓逼近,林鹤就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样,先发制人。
他抓起萧怀瑾的手,在他手腕侧面狠狠咬了一口。
萧怀瑾像是没有痛觉一样,任由他咬了半晌,沉声问:“咬够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咬够了,就该吃些教训了。”
林鹤被强行压在床榻上,奋力挣扎着,一双腿不安分地四处乱踢:
“不行,你不能打我!”
萧怀瑾随手把戒尺丢在了床榻上,推着他的肩膀,将他压了回去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他的声音格外沉稳,丝毫没有受到林鹤挣扎的影响,“要么打手心,要么”
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忽然钻到了林鹤的后腰,缓缓往下挪动:“这里。”
屁股和手心,选一个
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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