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乖宝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……”
连乘听着这声音酸涩,差点以为李瑀要哭出来一样。
他知道李瑀有秘密,但他不想探究。
感受到李瑀的躁动不安,他只想抱抱他。
李瑀让人窒息的拥抱足足维持数息。
直到连乘面红耳赤,受不住推搡他,“哎,差不多得了啊,我又不是你的安抚奶嘴、呸,是抱枕。”
他逗笑了李瑀。
李瑀揉捏着他的后颈,语音轻柔,“你是我最好的定心剂。”
是解药,是一切,也会是他最好的镇定剂。
他垂着眼睑,连乘看不到他眼底的汹涌,只听到那声音多了分诱哄道:“乖,再说一次。”
“不怕,我不会再弄疼你。”
连乘抬眼纳闷他是不是说错了,哪来的再?
忽然的一股香气扑鼻,诱得他口干舌燥,一下失神,“说什么?”
李瑀亲亲他漂亮的琥珀瞳珠,右手掐住了他脖子,“说,你要我粗暴。”
连乘为难,他有点被诱惑住,又有点对未知的恐惧。
李瑀直接抱起他下床,把他放在正中的桌案上,自己蹲下去。
连乘下意识抬手阻挡,让同性为他服务还是过于超出想象了。
自然,异性也是一样。
本质他还是无瑕了十八年的“傻白甜”年纪,以往没接触过这种事,也不感兴趣。
见他僵硬,李瑀诱惑的声音又起,“你不想要更舒服吗?”
连乘咬唇难言,他就在耳畔继续引诱,“这样就够了吗?这样……就舒服了吗?”
“你要给我按摩啊?”连乘故意问。
“是。”李瑀故意回。
连乘瞬间喘起来,手指按住了他脖侧的青筋。
缓过神,李瑀已附耳在旁说:“好甜。”
稚嫩的连乘,好甜。
“还想要吗?”
“嗯!”这次连乘应得坚定,再无犹疑。
—
下午三点,连乘床上床下来回跑了两趟,都没在这个房间找到吃的。
外头早下起小雨,雨势不大,却连绵不绝。
推窗一望,院里雾蒙蒙都是水汽飘进来
他爬回床上,深呼吸口气,开始叫人,“起床了起床了!我饿了我要吃饭!”
床垫质量还是太好,让他能像蹦床一样在上面跪着跳那么高。
李瑀睁开眼,他一溜烟下了床,深谙干坏事不能被抓住的道理。
可他先下床也没用,东厢院这边房间太大太多,他不知道厨房在哪,更找不到浴室。
闷头一圈乱转,突然被人掌住膝窝,一把托抱起来。
连乘突然腾空,也没有受惊的反应,更没说自己能走,让他放下来。
反而迅速反应过来,抱住李瑀脖子稳住身子,坐他手臂上兴奋地指挥起人,“go straight on,转弯~”
显然小时候就是习惯在大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人。
李瑀向右转,连乘很生气,“你为什么不听主人指挥!”
顺手就在他头顶拍了两下。
李瑀被这陌生动作整的,愣怔几秒,依然向右走道,“那边没有浴室。”
“好吧。”
连乘兴致不减,进了浴室被李瑀放在洗手台上,嘴里还在念叨下午的计划。
“等下吃什么呢,上午看到的那家馄饨?不行,离这太远了,我要饿死了,哼,还是你家太远。”
李瑀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,顺势瞥来眼,这里不是他的家。
连乘没接收到他的示意,还在嘀咕着等下到底吃什么,李瑀心里已经定好买下这里的计划。
连乘接过他递来的水杯,先含了一大口水,在嘴里咕噜咕噜漱口,一不小心呛到水,郁闷吐出来,结果因为坐得太高,溅到了李瑀身上。
他心虚移开眼神:“对不起啦,兄弟,我还是下来吧。”
李瑀拦住了他,轻轻吻上他带着泡沫的嘴角,被牙刷鼓起的脸颊,还有眼睫微颤的右眼。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唔……”连乘支吾难言,转瞬就被逼得嘴里再次发出咕噜咕噜声。
他年轻的面庞晕透的是粉色,诱人得让人想啃噬舔舐。
伞下的李瑗一瞬不瞬看着院里出来的人。
连乘跨过门槛,走到檐下,“你们也出去?”
李瑗低头道是。
连乘瞅眼两步外好似发呆的李珲,回头瞥瞥廊上跟秘书说话的李瑀,迅速凑到李瑗伞下。
“你前两天就是为了找房子所以才找到梧桐街,想让你哥帮你参考?”
他像试探,又不遮遮掩掩的直白。
李瑗低笑,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
未成年特权是可以麻烦家人帮忙,但也不至于出动李瑀亲自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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