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高的,和我们住一起的小工,一天才七块钱,每天还累的要死!”
“城里工资涨了,我和大哥、老三工资也都涨了一块,底下跟着包工头干的小工们原来是十块钱工资,现在还是十块,一分钱都没涨!”
徐大嫂不解地问:“那为啥你们三个人的工资涨了,别人的工资不涨?”
徐惠生等的就是徐大嫂的这句问话,得意的眉毛都飞舞了起来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我和老大、老三是属于省建设集团的员工,其它小工都是工地上的包工头带来的,那能一样吗?”
这才是他最得意的地方,省建设集团的员工啊!
地位上天然就高那些包工头手下的小工一层,说出去他们都是大工厂的员工!
徐二嫂就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得意的模样,见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模样,忍不住刺道:“那还不是惠清的本事,没有惠清你能进那什么建设集团?”
对于这一点,徐惠生也不否认,他一直都认为,徐家就属他和小妹最聪明,也承认道:“那肯定是惠清本事!”
徐惠民说话一向是陈述句:“没有惠清,我和老二、老三现在也和别的小工一样,一天也就七块钱,还每天累死累活的。”
做钢筋工虽也是体力活,活计却比低层的搬砖工轻松十几倍!
徐大嫂不解地问:“小姑子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啊?”
一句话把堂屋围着桌子说的热闹的人都说的沉默了。
徐惠生无奈地说:“叫她回来,她不回来!”
徐老大说:“大概是觉得离了婚,怕村里人说闲话。”
徐大嫂想到这段时间家里在村里的流言蜚语,愤愤地说:“那些多嘴多舌的人,舌根怎么不烂掉!小姑子离不离婚的,关她们什么事?一天到晚就在村口嚼舌根,舌头也不知道有多长!”
徐惠风脾气暴躁的一拍桌子:“你怎么不打他们?谁敢多嘴多舌,打一顿保证没人敢讲,你告诉我,是谁在背后说闲话,我到他家去把他家都砸了,看谁还敢说!”
被徐母一把拉着他坐下:“你给我歇歇吧,一天到晚打打打,你能打的过几个?人家说就让人家说去,谁家背后不说人?你能每个都打一遍吗?”
徐惠风不服气:“咋不能打了?谁说的,我就逮着他儿子打!”
徐母没好气道:“那等你不在家的时候,人家也逮着你儿子打!”
这话让马秀秀也炸了:“他敢!我把他家都掀了!”
两个人就徐学升一个宝贝儿子,这个儿子从小就跟小姑子一样聪明,斯斯文文的,他们还指望徐学升和他们的姑姑一样,考大学,当大学生呢,谁要敢打他们儿子,他们真的会去拼命!
一家人聊他们在h城的事,聊徐惠清,聊马秀秀在夜市上帮徐惠清卖衣服,聊给徐惠清送彩电的徐澄章,聊邻居小周公安,一直聊到了晚上十点多都还意犹未尽。
可徐惠风他们都困了,明天早上还要去集市上去给徐惠清卖衣服。
徐惠生早就跑出去,找他在村里的小伙伴们吹牛去了,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回来,一回房间,就被徐二嫂狠狠在腰间掐了几把,让他把在工地上挣的钱全部交出来。
徐惠生是有心眼的,把明面上的工资都给了徐二嫂后,自己手里还偷偷留了几块钱,准备好过年和小伙伴们吹牛。
他今天才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吹过,还有隔壁村的,隔壁的隔壁村的,还有张家村、王家村、李家村、丁家村,他外婆家的村子,外婆家村子周围的村子,他不在所有认识的人面前把牛都吹个遍,他都觉得这个年他都没过好。
不过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事,一大清早就要去市场上卖衣服!
三兄弟晚上已经分好了地盘,徐惠风夫妻俩就在水埠镇上卖,徐惠生两口子到吴城去卖。
至于徐慧民夫妻俩,他们两人要在家里准备过年的东西,家里房子哪里需要修啊补的,屋顶有没有漏雨或者瓦片需要换的,也要趁着年前全部修补好。
他们工地开工早,年初三他们就要回h城干活了,之后一整年都在外地打工,家里就只能靠徐大嫂和老两口在家照顾。
年底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,徐家各种事情要忙,徐惠清也各种事情要忙,年货市场开门那几天,她也在年货市场上,把家里年货给备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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