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人秦阳从不错过任何恶搞场合,立即回复:“所以你家白衣大佬那位红颜知己,是哪个系的?”
周锵锵:【完了!当年这个话题我恨不得跳过,所以没问。但按照小奇的说法,是他的大学同学,大概率是统计学相关专业。】
秦阳:“不要惊慌,你说她在北城科技大学,你们既不同校、也不同系,隔校如隔山。接下来几天,你只需要吃透我一会儿发给你的《高校青年教师牛马日常汇编集》即可,到时万变不离牛马,立刻引起共鸣,放下隔阂。”
周锵锵:【这个家没你不行。】
聊了几个回合,方乐文和朱浩锋还是销声匿迹,周锵锵小窗微信秦阳:【方乐文和朱浩锋不是和好了吗?】
秦阳:“不是在吵架,就是在吵架的路上。”
周锵锵:【上次吃醋那事,我看上周在工作室已经翻篇了,甚至互相带吃的喝的。这次又是为什么?】
秦阳:“据我观察,朱浩锋终于表现出吃醋,但方乐文嫌不够多。”
周锵锵(叹气):【那我在群里喊一嗓子,今晚一起去youth喝汽水?】
秦阳:“不必。方乐文那货还在气头上,方乐文不出来你甭指望朱浩锋出来。”
周锵锵:【收到,等方乐文消气我再神出鬼没。】
几小时后,周锵锵从秦阳那里拿到新鲜教程《高校青年教师牛马日常汇编集》,内容a href=https:海棠书屋/tags_nan/ias4htl tart=_bnk ≈gt;主攻三十五岁以下高校青年教师的牛马二三事。
周锵锵悬梁刺股,将内容咀嚼到滚瓜烂熟!
剩下的,也是最难办的,即以何种面貌见人。
周锵锵坐在tereza的排练室,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漫无目的地游走,弹出一些隐约联结的碎音,像编织某种专属语言,混合阳光与微尘,慢慢沉入心里的角落。
而他脑海中,交错闪现出杨霁冷静到近乎刻板的脸,偶有的口嫌体正直的小表情,和他低沉平静讲话的语调,干净、简约、克制,鲜少多余的抑扬顿挫,所以抓狂起来格外可爱。
这些视听萦绕不散,令周锵锵哑然失笑。
忽然,他想起他和杨霁在youth前的那个巷道中,杨霁嫌弃他那身高知装杯文艺男风格装束时曾经说,周锵锵做自己就好。
杨霁口中的那个“自己”,究竟……是哪一个周锵锵呢?
周锵锵冥思苦想,没有答案,不知不觉,闭上双眼,手底下不自觉回响起那个短小而熟悉的旋律……
多少次,从高中到大学,从迷茫到清醒,他弹起它,那旋律犹如不竭河流,在他心底缓缓流淌。
每当再次倾听,周锵锵便直觉,那些被时光磨平的感知在一点一点复苏,像干涸土地上浮现出小小水滴。
指尖落下最后一个音阶,周锵锵睁开眼,窗外夕阳西下,室内尽染暖光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慢:不均速对位(2)
周锵锵与游静、杨霁约在屯屯区一家高档日料店见面。
周锵锵人还没到,游静擅自紧张起来:“怎么办,我现在有种见儿媳妇的感觉,我们小杨少爷也终于动了凡心!”
杨霁无语:“你别太离谱,别在土老帽面前流露出帮我鉴男友的氛围!”
游静尽力配合,点头如捣蒜。
杨霁想了想,补充:“不过你离谱归离谱,估计他也听不出来,这哥们自我攻略能力非常强劲,眼睛一闭一睁,他已经满血复活了。”
游静瞧杨霁一边吐槽一边会心一笑的表情,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恐怖——杨霁,从小到大眼高于顶的优绩主义乖学,竟然被一个不知名角落里翻滚出来的土老帽硬控了!
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攻土受吗?!
游静摇了摇头,感慨这个世界终究是以她不理解的样子展开来了。
摇着的头还未复归原位,前方料理店门口,惊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与日料店门口的小哥交谈。
游静以其多年鉴帅经验一眼相中——黑发狼尾,黑色oversize卫衣,做旧浅灰色宽松仔裤,搭配一个黑色腰包,一双红色经典款板鞋,高个儿宽肩长腿。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