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很专注,好看的五官被染上欲色,光是看着聂取麟的脸,就让她心脏突突直跳。
为什么今天她一直这样?心跳得好快,感觉好奇怪。是因为在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新家里做这种事吗?
龟头闯进湿热的穴口,马上被紧紧吸住,又像有无数的小手在把他往外推。聂取麟挺了挺身,插了半根进去,看她小脸潮红,没有喊疼,才慢慢地进去,感受她媚肉一寸一寸将他裹满的快感。
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涨……哥哥……”她情不自禁地喊他,声音娇娇的,伸手茫然地在空气中抓了两下,被男人的手握住,和他十指交扣。男人的性器一点点将体内充盈起来、填满,舒适的灼热感让她小腹暖暖的,整个人好像身至云端。
在经历了激烈的性爱之后,聂取麟总是很温存的留给她缓冲的空间。他嘴巴上坏,做的事也坏,但又总是让她讨厌不起来,记吃不记打,下次还被他带着跑。
聂取麟确实对她很温柔,但宁然也不是没被这种人追过,追她的人很多,什么样的都有。
但他……好像,真的不一样。
他手上揉着她的小腹,下身开始轻轻挺送,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摩擦挺送,经过激烈操干被调教得敏感又饥渴的软肉围了上来,裹着他的龟头吸。他轻嘶一声,难耐地咬了咬牙,连带着身体的肌肉也开始明显的紧绷发力,整个人性感得没边。
看聂取麟这副样子,宁然的心又开始狂跳,一种奇怪的、酸涩的情绪蔓延了上来,让她突然好难过。
好想占有这个人。
但是她已经占有他的身体了吧?聂取麟对她的身体总是充满性欲的。
“嗯……”他喉间发出情欲的喘息声,身下挺送的动作不自觉快了起来,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戳弄着她穴里的软肉,她的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溢,把交合处打得湿淋淋的。
操逼操出的白浆随着鸡巴的动作在她穴口磨成白色的圈,小逼一吮一吮的,宁然哼哼着娇吟,被他折起双腿,换了个姿势重新干了进去。
夜还很漫长,在她身上,轻柔的性事也很舒适。这次做了很久,他射过之后的第二次总是格外漫长,宁然被换着姿势的折腾,他再温柔也力不从心,眼皮打架直犯瞌睡。
她又开始撒娇:“聂取麟……你什么时候好呀……”
他伸手握上她胸前圆乳,低声跟着哄:“快了,宝宝。”
她被摊回床上躺好,分开腿迎合男人的操干,他操得用了些力,快感攀上,皱了皱眉,想要抽出去。宁然一瞬间清醒起来,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身,轻轻地蹭了蹭。
聂取麟看她,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宁然咬着下唇没说话,但是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是不是逼里馋精液了?”
宁然耳边噼里啪啦的几声,好像炸开烟花,整个人耳根子一下就红了,连倦意都消失了。
他的手握着她的奶肉在手心里细细揉捏,吻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:“想被哥哥内射,是不是?”
她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说是或者不是。
聂取麟学着宁然刚才的口吻,调笑着,一字一句说道:“不许你射进来。”
她的委屈瞬间写满在脸上,松开了腿,却被他捏住腿,折起来推到胸口,整个臀部被折得翘起,俨然一副等着被射入的好姿态。他不再留力,腰身挺送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又操了数十下后龟头破开她宫口,强硬地插进去射,温暖的液体灌入体内,射精时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,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让宁然的意识都要被烫到起飞。
她好喜欢被他这样干。
“射给你了,满意了?”聂取麟俯下身去亲她,肩膀却被她狠狠咬住,他没动,任她咬了很久,直到在上边留下个明显的痕迹,宁然才松口,看着他肩膀上的痕迹,心里稍微有了点实感。
这样,应该算是占有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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