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被迫中断而巍巍昂扬的物件上。
这一看,倒叫她挑了挑眉。
崔合璧这物事,外覆一层白肉,里子透着充血的艳红。身围雄阔,浅浅几道青筋如细草微蛇般盘桓其上,随着喘息搏动。崔家人天生毛发浅,他身下那片毛丛也是棕色的,短短的、微带着卷曲,衬着那根铃口翕张,正缓缓滴落晶水的身器,还真挺漂亮。
只是……这尺寸是不是有些过于长了?
银霆不信邪,伸出手去,贴着柱身,比划着丈量。
仔细一量,似乎倒也没比她从前见过的那些的男人们长出太多,也就约莫多了一寸?不过这东西实在是太硬了,他这金火双灵根加持,那热度与硬度简直像刚出炉的一把剑,就这么硬硬地翘着,刺入她身体里面。
崔合璧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呼吸一滞,浑身紧绷。他垂眸看着她丈量的小手,沉声问:“在量什么?……喜欢它吗?”
“喜欢,挺好看的,”银霆倒也大方承认,可旋即又拧了拧眉,有些委屈地嘟囔,“不过,我确实被你弄得有些疼。”
他不解其中关窍,还以为是自己的真元冲撞了她,神色一紧,隔着小腹揉她的气海:“你是雷修,崔某是金火双灵,雷灵出自金火,按理绝不至于相克……”
“我觉着,跟你体内的灵力没关系,”银霆面色微红,横了他一眼,“……是你这块儿太长还不知深浅。你就不能慢些吗?”
“好,我慢些。”他不以为这是在夸他,毕竟她方才看上去真的又疼又可怜。可心头仍是不免生出点恶劣的满足感来。
崔合璧半撑着身子,试探着将那物事的冠头浅浅地送入了一小截,沙哑问:“这样……还会疼吗?”
“不会,”银霆叹了口气,“……方才进得太深、你太凶了。只要不到最里面,便不疼。”
崔合璧听了,眸色微微一暗,也不知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,竟紧接着沉声问了句:“那和其他人……比如抱朴君,你也会疼吗?”
“崔合璧,你脑子坏了?这时候,提别人做什么?”
“或许……”他依言浅浅地动着,语气里竟破天荒地带了许多的委屈与落寞,“或许是因为霆霓心中并不钟情于我,才会觉得疼吧?”
银霆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好家伙!这一向目中无人、清高自傲的崔氏家主,在这露水情缘上占尽了便宜,临了居然还跟她这儿玩起了顾影自怜的把戏!
见她不答,他倒也识趣地不再追问。他伸出五指,自己圈住了那物的根部,不让自己整根送进去,就在浅处探磨着。
见他腾出另一只手似要抚上她的脸,她索性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拉着那只大掌直接探入两人极尽黏连的交界处。崔合璧还没反应过来,指尖便被她带着,按在了穴口上方那处珠粒上。
粗砺的剑茧与娇嫩的花珠相贴,银霆欢喜得轻哼了一声:“喜欢你揉我这里。”
“……嗯,知道了。”崔合璧还一本正经地答了句,勾指将柱身带出的春水抹到上面,用那指茧熟触摸、揉压着那处敏感。
“这样,还疼吗?”他又低声问。
被他指腹揉得又酸又胀,下腹那一股股热流可做不得假。她喜欢极了,哪里还说得出半个疼字,只管闭着眼、娇软着身子直摇头。
见她受用,崔合璧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,不急不躁地磨着她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春水横流的靡靡水声,银霆被他顶弄揉捏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,口里满溢着软绵绵的哼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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